借月怀远去扬州

借月怀远去扬州

 
邓心安
 

去年夏天，在江苏泰州参加“中国生物产业大会”之后，要去杭州拜访一位朋友。从泰州去杭州，我特意绕停扬州，半是缘于两首著名的唐诗。一是徐凝的《忆扬州》；二是小杜的《寄扬州韩绰判官》。

【忆扬州】

萧娘脸薄难胜泪，桃叶眉长易觉愁。

天下三分明月夜，二分无赖是扬州。

【寄扬州韩绰判官】

青山隐隐水迢迢，秋尽江南草未凋。

二十四桥明月夜，玉人何处教吹箫。

这两首诗共有的最突出的就是“月”，都是借月怀人，构思奇幻。怎不让人对古时的扬州心生如醉痴情？由古及今，“今人不见古时月”；借月怀古，看看今月想当年。时空的界线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，过去和现在融为了一体…“古人今人若流水，共看明月皆如此”。

社会发展到当今“以人为本”的信息经济时代，人生总不该如古人所叹“不过如此”罢。因为前面就是“人本化”的生物经济时代。时空分明又回到了现实各自的状态：上下四方曰宇，古往今来曰宙。在宇宙中，人之渺小如粒子，人生之短如流星。

“望月怀远”乃中国古典诗歌中传统的表现方法，此“借月怀远”又有何新意？

带着对月的遐想与对宇宙的追问，我从泰州乘汽车来到扬州，住下后下午便游览了瘦西湖。景点那叫一个多呀，我独眷顾“二十四桥”(图1)，何者，月也——不管这月是远古的还是今天晚上的，本来就是同一个的。

二十四桥教吹箫

第二天在游览了个园、何园后便乘火车去了杭州。如果说在个园印象最深的是“竹”，那么在何园便又回到了“月”。因为是白天，所见之月乃片石山房的“水中月亮”（图2）。晚上、白天皆可看月，可见扬州人对月的痴迷了，“扬州是人间的月亮城”，不管你信不信，反正我信了。

片石山房的“水中月亮”

才游瘦西湖，今住西湖畔；借月怀远处，自然显山水。到杭州的当天便有了“月-湖-山水-自然”联系起来的想法。发二图片记之。